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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(1 / 2)

江昳身体的每一寸,定王都了如指掌。

或日或夜,他亲过咬过,以手掌爱抚过。

哪怕更早以前,他还当她是女儿时,县主宫殿中一应用度,也都经过他的眼。大到屏风摆设,小到一方供她写字的砚台、一杆笔,都经由他的批准送至殿中。

绫罗绸缎是每季度最时兴的花色,绣娘工匠是请的京中而来的好手。王宫膳房中有专门伺候县主饮食的厨子,就连她身边的玩伴,都是定国上下最知书达理的女郎。

君父把控着女儿身边的一切。

所以他自然能看出来,这条纱裙,布料用的是吴地的轻纱。吴纱极轻极细,薄如蝉翼,即便是手最灵巧的绣娘也未必敢在纱上刺绣,尤其是这样大片大片的芙蓉花样。

绣娘需得小心再小心将极细的丝线一点一点压住埋入轻纱。

江昳身边最顶级的绣娘紧赶慢赶,将将两月也才能绣出这一件纱裙。

原本她是打算在夏日里,罩在衣裙最外面,薄纱流光溢彩,宛如碎金,定能衬得她更加光艳夺目。

而不是现在这样,里面不着寸缕,只有一层轻纱衣,凭着烛台,才能看到纱上浮着的一线光影。

定王神色晦暗,喟叹一声,拉过养女的身子,吻上她带着睡痕的脸蛋,声音低哑带着情欲,“玉华、玉华……”

亲吻呢喃着,很快从“玉华”变成更加腻乎的“玉儿……”

“好玉儿、乖玉儿……”

江昳红着脸,有些无措,攥着外袍的手不知道该松开还是继续攥着。

很快,她不用烦恼了。温热的手从她的大腿处探进去,隔着轻薄的纱衣揉捏着她的软肉。

定王摸着爱女的腹肉,心头发软。

她穿的衣来自于他,吃的饭也来自于他,那些食物留在她腹中,化作她每一寸血肉骨骼。

这个认知让他连日来的恼怒平息了许多。

江昳把脸埋在定王臂弯中,他的手摸着腹的同时,某个东西也在逐渐挺立,慢慢硌住她的屁股。

勾引奏效了?

也不像呀。

定王好半晌也没叫她再脱掉外裙给他看一看,只是一味揉捏着她身上的软肉。

江昳忐忑着,耳垂突然被温热的唇吻上,定王细嗅着她的香气,家常一样随口问道:“玉儿今日可做了什么?”

做了什么?江昳斟酌着。自从她被软禁在小楼,起初还能绝食来抗议,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只能讨好定王才能借机救下秦女史一众宫人,这才恢复日常作息。

除了不能出门外,几乎与软禁前别无二致。

但想到从前定王也喜欢这样问她,她略作思考,才小心开口:“今日读了书,练了字,晌午时闻到荷香,又想吃莲子,便叫膳房的人去采莲子做了糕点过来。”

定王细细听着。

他从前还未就藩,每日下朝回家,傍晚左右总要把养女叫到身边,细细问一问今日做了什么。

来到定国后,他逐渐忙于政务,便问得少了。去年江昳行过笄礼,算是个成年的姑娘了,丽夫人劝他说女大避父,他也就彻底不再过问,只是她殿中一应吃穿用度还是会过他的目。

定王有点后悔。

他的手掌抚摸着江昳的骨骼,略有些硌手,往她后脑摸一摸,没准还能摸到反骨,定王心想着,有几分好笑。怀里养女仍一副无所知的样子,他说不清什么滋味,女人的骨肉是温软的,他摸着拧着,脑子里尽是她从前亭亭玉立喊父亲的样子。定王忽然想道,若早知道你这个小混账会长成今日这种悖逆模样,我该从一早开始就把你牢牢放在我眼睛下面,寸步不离地看着你、养着你。

心里念着小混账,他低头吻江昳时,却含糊喊着:“好玉儿……”

好玉儿也乖乖伸着舌头供他亲。

手掌从小腹滑到腿心,江昳双腿瞬时夹紧,她低低呜咽一声。

这具年轻的身子早在日日夜夜的欢好中熟悉了养父的侵入,她的反应来得太早,小憩醒来,被亲住嘴巴的时候,浑身就软成了一滩水,腿心的蜜液止不住往外溢。

所以,定王的手蹭到了一片湿润。

小混账。他心里又暗骂,但心口却软乎乎的。

江昳绞紧双腿嗓音轻颤,目露乞求:“不要……”

即便两人欢好无数次,但直接用手掌触碰那片私密,还是让江昳感到抗拒。

定王吻了吻她的脸,低声安抚:“别怕。”

江昳自知反抗不了,索性将脸埋入他衣襟,看不见便不怕了。

他衣冠楚楚,上面还透着一股典雅的沉香味,江昳不知道怎么了,嗅着这股气味,忽然感到一丁点的安心。

定王是个极端恋旧的人,他熏的香多年来都不曾变过。十二岁以前,父女两人之间并没那么生疏,从皇都就藩到定国的路上,马车摇摇晃晃,她头晕恶心,只能窝在定王的怀中,好像只要闻一闻他身上这股沉香味,就能令她好受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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